又想起了那些飘雪的日子,风从脸上滑过,带着冰雪味道,深深地吸一口气,满满的都是凉意,胸腔都冻住了,再呼出来,大地回春。雪花被热气融化,粘在围巾、帽檐上,哈气凝在睫毛上,透过睫毛看这个世界,如同置身童话。
风卷起“千堆雪”,打着旋儿,走在其中,豪气顿生。那天地白茫一片,在雪地里行走,雪花破碎的声音,伴着风声传进耳朵,有种天地之中唯我一人的苍凉之感。捧起雪花,融化在手心里,彻骨的凉。
如果雪连着下了几天,那该是没了小腿了,人和车都艰难地行走,车靠着人趟道,人沿着车辙印走。雪山越堆越多,越堆越高,明明是平原,却是平地起波澜。小一些的狗,进了雪地便看不到踪影了,被雪埋在底下,只是不时跳出一抹黄。
天晴,阳光明媚,照在脸上清清爽爽。有在雪地上跳跃,将一片素白,耀成银白色的童话。邀三五好友,在雪中打滚,扬起漫天飞雪,好不惬意舒心。进了热气腾腾的屋子,散了凉气,望着满天飞雪,和风雪中艰难行走的人们,吃着从屋外拿进来的冻梨,只觉人生如此竟是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