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初生,春初盛

    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跳进耳朵,困懒地睁开眼,才发现一场春雨的愈演愈烈。

    当真是好雨知时节吖,新年刚过,红红火火的味道还未褪去,春便一手和风一手细雨,一脚跌进了眼帘,与大千世界撞个满怀,撞绿了山川,撞活了冰河,撞醒了萌动大地。

    扒在窗边瞧瞧雨,可真是有着不同于其他季节的样子。它斜着洒下,一排排,一帘帘,落在地上惊起一小圈水花,打在手上也不觉疼,反倒丝丝痒痒,惹人可爱。拂面的风也不再是刺骨得教人拉上衣领,虽还带着寒冷,却多了很多温暖和明媚。从冬天里赶来,开始是猛烈的不行,吹着吹着便软了骨头。初春的楼台烟景,杨柳依依,它可禁不起这等温柔,最后软化成绵的,是它被驯服的心。

    要说春雨的特点,那就是“调皮”了。都说“一场春雨一场暖”,这不喜欢按照天气预报降临的熊孩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昨日看了预报是有大雨,今个却瞧见个明朗晴天;明说了没有雨,它却也能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有时只是上个楼的功夫,它便又收了锋芒,乖巧安静。

春天一直是人们喜闻乐道的话题。有道是“一年之计在于春”,这么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可不能像冬天一样窝在被窝了。温度升了,衣服减了,伸个懒腰,好不自在。细心的也许会发现,孤独了一整个冬天的枝丫悄无声息地发了芽儿,点点绿色蓄势待发,只待“一夜春风来”,便绿个大江南北,山河江川。

    那天刚巧去一所大学赴同窗之约,却没曾想赴了一场春梅之约。要说赏春,当数从赏梅开始。说来也惭愧,我一直觉得,梅是寒冬的礼物,那样傲骨,那样坚贞,可映入眼帘那么赫赫然的“梅园”让我知晓了春梅的存在。其实,把腊梅误认为梅花,是个美丽的错误。腊梅是蜡梅科蜡梅属植物,而真正的梅花是蔷薇科杏属植物,科学的来说它们本就不是一家。

    眼前这一片梅园还没有开的很盛却已经很好看了,缓坡上的草色还显黄,枝头上的梅也没有争艳的势头,就在那里静静的美丽着。这一出白,那一出粉,大都还是含苞待放的姿态,半遮半掩的样子真教人喜欢。梅树不高,枝干纤细却横斜整齐,别有一番疏影横斜“梅”清浅的味道。一阵和风拂过,指尖大小的花瓣和着淡淡清香落下,不浓不艳,落英缤纷的刚好。临走时遥望了一眼,恍若繁星春水,灿烂的模样像是星河一般,想着如若是能春盛时节来一番,怕是争妍斗艳,绚烂夺目。

    春初生的江南已露盎然之势,可往北往西走,积雪未化,冰川尚封,大都还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但春也已然初盛,这么个调皮鬼定是会紧锣密鼓地赶向大江南北,虽不如冬夏的浩浩荡荡,也要做好那信使的差事,催着赶着,教得人们开始新的一年。


 


【作者:戴心怡    来自:机电工程学院    责任编辑:刘雪琳     审核:新闻中心总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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