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园”逃不掉的“惊梦”——读《雨季不再来》有感

    三毛,当你我还睡在床上任着时光在床边滑下悄悄溜走时,她数不清的旅程,无尽的流浪,情感的坎坷,早已丰腴在她一生中最珍贵的青年时代。白云苍狗的十年过后,《撒哈拉的故事》风靡全球,回头再看,雨季里那般真切,那般羸弱的三毛,还是令人惊叹的那个风尘女子的模样么?
  雨季里发生的故事,是所有青年朋友抹之不去的记忆。或朝为晨曦,夜为霜华;或拂之不去,缠绵至死。是铭心,也更是刻骨。而此时的三毛,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孤寂于巴黎一桌前,状况与沙漠里的风韵天差地别。对于拿手的国文考试,她觉着就像是一种屈辱,委屈道:“你说你会了,别人不相信,偏拿一张白纸要你来证明。”多雨的天里,固执不用雨具的她感慨言:“我不知道这永恒空虚的时光要何时才能过去,就那样一无抗拒的被卷在雨里,我漂浮在一条河上,一条沉静的大河,我开始无助地浮沉起来,我慌张得很。”可是在她为似曾相识的珍妮狂奔到体虚和两日之缘的恋人相吻至泪流,我想读到这里的那种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的眼角都会荡起波纹,心中泛起涟漪,甚不是滋味。
  19至22岁的少女,像如今所有的女大学生,或许更甚,时不时,行为搭上思想的小车,就那般胡为任性。当下了千万年的雨,于她却再也勾勒不起那些曾经历的万里晴空,想不起干燥清洁的鞋子,想不起如何用快乐的步子踏在阳光上的行走。夏季没有带着阳光来临,却带给三毛如许难捱的一个季候。但现实又不会偏袒任何一人,逃学读书,最终落得弃学;关门看字,到头陷入自闭。这么可怜的孩子,多么希望得以诉说自己的苦闷,却又那般,那般自卑,在这个雨季灰蒙蒙浸润着她整个的天空。
  幸而上帝不会对任一孩子弃之不理。陈先生夫妇的关怀理解,在安抚哄睡自己后的深夜里才会悄悄泪湿被子一角。顾福生老师的出现,带着的每每耐心关切问候,令这个女孩也开始讨厌自己脚上多年不变的灰鞋。多么好的画家,当三毛迈出房门前来学画时,日日静候街角。那样温情的先生,成了其画作途中的指路人,更是成了情感路上的挚友。仅只匆忙一世,能获遇几位?若干年后,三毛不顾一切地奔走,只为与老师一叙旧情。
  渐渐地开始走出自家院门,走出台湾,走出中国,这只展翅而飞的云雀在马德里大学栖身。即是在这遇见了挚爱荷西,纵然在这开启了旅行生涯!在那个下雨天,她仍反抗地打破自己乖乖女的矜持,因心中委屈的压抑;在那个下雨天,她仍花光储蓄穿过柏林墙,在车站倾城又倾国;在那个下雨天,她仍泪流满面彻夜不眠,为着莫名的寂寞悲戚。这是三毛的雨季,苍弱得触痛观者心,苦痛得引人泪沾襟!在这个雨季,三毛遭受的太多。可即便如此,她仍笑道:就是时光倒流,生命再一次重演,我选择的还是这条同样的道路。今日担着如此的重担,下辈子一样希望拥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生;可即便如此,她也谈及:要在某日清晨,听窗外如洗的鸟声,看阳光在脸上驻留,穿着那双淡香洁净的白球鞋,踏上一条充满日光的大道,说:看这阳光,雨季将不再来!
  每一篇文字,我们读罢都是属于自我的再创造,起码三毛的故事令我是这般。在我的雨季里,听算是姐姐,又或是妹妹的几个故事,得到更多的,反倒是自己为人处事的思考:我们可以悲哀于时间流逝的无可奈何,可因着时光环境的改变而在生活上得到的许些长进,却那么那么可贵,那么值得珍惜!

 


【作者:湛文健    来自:化学工程学院    责任编辑:边双     审核:新闻中心总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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